“她倒是想阻攔來的,不過別說她了,連她那幾位古劍仙門的師叔,都全然不是陸姑娘和應公子、凌公子的對手,她又拿什麼阻攔?”莊明寅笑了笑,不屑的說道。

“那她現在人呢?”莊清源緊接著問道。

“這就不知道了,我們急著去救小姐,哪有功夫理會那個賤人。”莊明寅回答。

“不好!”莊清源面色一沉,著急的說道,“常和蓉事機敗露,必會想方設法謀奪門主之位。只有讓蘇鳴寒當上門主,她才能應對玉璣仙門上上下下的責問,才能將此事敷衍過去。

就算敷衍不過去,她也能帶著那件天材地寶回古劍仙門。看在那件天材地寶的份兒上,古劍仙門也必會保她平安。”

“你是說她會對我祖父不利!”江紫雲聞言也有點擔心。

雖然她只在襁褓之中見過祖父,如今已經全無印象,也沒有半點感情,但畢竟是血濃於水,當然不忍看他遭人毒手。

“這倒是不用擔心,她還沒那麼大膽子。玉璣仙門好歹也是曾經的地品仙門,即便再怎麼沒落,與其他地品仙門也有幾分香火之情,常和蓉若是敢對門主大人下毒手,古劍仙門都休想保得了她。”見江紫雲終究還是擔心祖父,莊清源暗暗欣慰,安慰了一句,接著說道:

“不過那女人兩面三刀,在外人面前驕橫跋扈,在門主大人面前卻是八面玲瓏,我怕她一通花言巧語下來,門主大人一心軟,就將門主之位傳給蘇鳴寒。

畢竟玉璣仙門這幾年名義上就是由蘇鳴寒主持大局,如果不是因為門主大人對紫雲小姐還存著一絲念想,那件仙門祖傳之寶又太過珍貴,擔心落入外人之手,他怕是早就將門主之位交到蘇鳴寒的手裡了。”

“對,絕不能讓那賤人得逞!我玉璣仙門的寶物,要落也該落在我們蘇家人的手裡,怎麼能落入外人之手。”江紫雲握著拳頭放聲說道。

因為太過激動的緣故,嬰兒肥的小臉都顫動起來。

四周驀的一下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盯著她。

“紫雲,我記得你剛才還說你沒有認祖歸宗,連祖父的面都沒有見過,所以你叫江紫雲,不叫蘇紫雲來著,怎麼現在就成蘇家的人了?”應天辰弱弱的說道。

“那我現在叫蘇紫雲,不行啊?”蘇紫雲翻起白眼,擲地有聲的說道,“總之,玉璣仙門的寶物,要落也該落到我們蘇家人的手裡,絕對、絕對不能落入外人之手。”

無恥,不愧是江大峰主教出來的女兒,果然夠無恥的,為了一件仙門寶物,連姓氏都能說改就改的。眾人看看江閒雲,心裡同時鄙視的想到。

可憐的江大峰主,躺槍。

“莊門主,我們馬上動身,應該還來得及阻止。”陸清漓說道。

雖然不像江紫雲那麼無恥,但她也同樣不想玉璣仙門的祖傳之寶落入常和蓉之手。

說罷,一行人便快步朝著門主大殿趕去。

玉璣峰,門主大殿,上百名仙門弟子聚在門口。為首的三名老者是玉璣仙門長老,其他人則全是門中精英。

“沒想到常和蓉這麼大膽子,竟敢開啟禁陣封閉門主大殿,她想做什麼,她到底想做什麼?”一名長老又氣又急的說道。

“除了逼宮,還能是什麼?”另一名長老倒是要冷靜一點,不過說話的時候也是一臉怒容。

“希望門主大人不要受她矇蔽,不然我玉璣仙門千年基業必會毀在這個賤人的手裡。”最後一名長老則是一臉悲涼,聲音都有些哽咽。

“蘇鳴寒良心都讓狗吃了嗎,門主大人待他恩重如山,他竟然背叛門主大人,與那賤人狼狽為奸!”身後,一名青年男子也氣憤的說道。

“還是門主大人慧眼如炬啊,當初蘇鳴寒想娶那賤人入門,門主大人就再三規勸,蘇鳴寒偏偏不聽,如今果然引狼入室。”另一名弟子說道。

“也怨我們,當初覺得蘇鳴寒娶了那個賤人,我們玉璣仙門也算是攀上了古劍仙門五長老的高枝,還愚不可及的幫他勸說門主大人。卻沒有想到這個賤人如此的陰險狠毒,如此的卑鄙無恥!都是我們的錯,我們的錯啊。”還有好幾名弟子捶胸頓足,滿是自責的說道。

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還是好好想想如何開啟陣法吧,若是等到那女人陰謀得逞,讓蘇鳴寒坐上了門主之位,說什麼都晚了啊。”一名長老提醒道。

喧譁嘈雜的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,眾人面面相覷,都是一臉的無奈。

門主大殿這座禁陣是玉璣仙門初建之時,由門中一位陣法大師邀請多位陣道好友聯手布成,前前後後耗時三年,其精妙玄奧自然不用多說。

若是在玉璣仙門最為鼎盛之時,或許還有人能強行將其開啟,可如今的玉璣仙門連個像樣的陣法師都找不出來,拿什麼去開啟禁陣?

一群人議論來議論去,說了半天,其實說的全是廢話。

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,六七道身影從後山的方向飛奔而來。

“莊師兄(師弟),你也來了。”幾名長老上前對莊清源說道,臉上分明有幾分慚愧之色。

莊清源和他們是師兄弟,雖然因為師承不同,關係並不親近,但畢竟也是同輩中人。

前段日子他們聽了常和蓉的誣衊,竟然真的相信莊清源圖謀不軌,欲對門主大人暗下毒手。如今真相雖未大白,但也八九不離十,再次面對莊清源,他們難免心中有愧。

“門主大人呢?”莊清源也沒功夫跟他們計較,著急的問道。

“常和蓉那個賤人,竟然開啟禁陣,將門主大人關在了大殿。”一名長老說道。

“什麼!”莊清源沒想到常和蓉這麼大膽子,聞言大吃一驚。

“莊師兄你先別急,常和蓉就算再胡作非為,也不敢明目張膽將門主大人怎麼樣,她無非是想避開我們,說服門主大人傳位於蘇鳴寒罷了。”那名長老又安慰道。

不過這個安慰顯然沒起到作用,莊清源最擔心的就是這事,聽他這麼一說更加著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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